随着马斯克诉 OpenAI 案继续推进，共同创办人暨前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出庭并提交一份长达 52 页的备忘录，首度完整揭露 2023 年董事会罢免 Sam Altman 的决策依据。根据法庭记录，Ilya 表示原因不在经营路线的分歧，而是对于高层信任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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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ya 坦言早有罢免 Sam Altman 念头：筹备超过一年
The Information 报导指出，这份备忘录是由董事 Adam D’Angelo、Helen Toner、Tasha McCauley 要求撰写，并透过自毁邮件 (disappearing email) 传送给独立董事，以防外泄。
Ilya 在证词中强调，他撰写文件的目的，是让董事会采取行动，并认为将 Altman 解职是合理的决定。
他同时承认他至少在事发一年前就曾考虑罢免 Altman，但因当时董事会结构不利而暂缓。直到「对 Altman 不友善的多数」出现，他才提出行动。
法庭文件引述《华尔街日报》报导：「Ilya 一直在等待能取代 Altman 的时机。」如今似乎也能在他的证词中亲口确认这点。
罢免行动导火线：从 Altman 惯性撒谎到难以信任
针对背后原因，Ilya 与先前 The Midas Project 及 The Tech Oversight Project 两非营利监督机构的立场一致，指出 Altman 习惯说谎并经常发布误导性言论。
Ilya 指出，包括挑拨高层关系、制造混乱、罔顾安全问题、对重大决策不尽透明、以及对他人建议的模棱两可等，这让董事会无法履行其监督职责。
不过回顾罢免过程，Ilya 认为依然有点仓促，但他强调会采取如此极端决定的根本原因，便是因为在治理关键事务上早已无法信任 CEO 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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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揭露：OpenAI 曾讨论与 Anthropic 合并
最让人震撼的部分是，Ilya 也在这次出庭中首次确认，在解雇了 Altman 之后，董事会并不仅仅是在寻找一个新的 CEO，同时也曾积极地与头号竞争对手 Anthropic 联系，讨论合并与接管的可能性。
据他所述，Helen Toner 向董事会通报该提议，随后与 Anthropic 共同创办人暨前 OpenAI 研究和人资主管 Dario 与 Daniela 进行通话。
即便 Ilya 当时强烈反对这个计划，但其他董事多数支持，甚至曾设想由 Dario 出任 CEO，然而最终合并案仍因执行困难而告吹。
Brockman Memo：另一份未公开的关键文件
在质询过程中，Ilya 也承认撰写过另一份针对 OpenAI 前总裁兼共同创办人 Greg Brockman 的备忘录「Brockman Memo」，并表示该文件现由律师保管。
法院目前已要求他补充证词并提交该文件，以建立更完整的董事会决策脉络、检验 Ilya 是否对多名高层皆有偏见或不信任、并厘清罢免决策是否出于制度性考量，而非个人敌意。这份档案无疑将成为案件后续的焦点。
股权争议与动机质疑：Ilya 的利益冲突
另一方面，律师团追问 Ilya 在罢免事件中会不会顾虑到自身在 OpenAI 持股价值的损失。Ilya 表达否认，但拒绝透露具体金额。法院把这份回答列为潜在「动机与偏见」检验项目，成为后续取证的一部分。
证据可信度受质疑：多来自二手资讯
同时，Ilya 也承认，他的 52 页备忘录大部分内容来自 OpenAI 前技术长 Mira Murati 的截图与转述，包括 Altman 向董事会撒谎，掩饰 GPT-4 Turbo 的安全问题等。
他坦言并未亲自向当事人求证，仅凭 Mira 提供的资讯撰写。Ilya 对此也在法庭上反思：「我后来意识到应该以第一手证据为优先。」
Ilya 谈罢免脉络：不是理念冲突，而是信任崩溃
不过，这份证词依然为 OpenAI 两年前的内部斗争提供了最具权威性的法律文件。随着 Brockman Memo 与更多内部邮件的公开，这场被称为「AI 史上最具震撼性的权力斗争」正被重新定义为一场治理崩溃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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