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ve Labs 提出「Aave Will Win」框架提案,擬將所有品牌產品的 100% 收入移交 DAO,同時請求 2,500 萬美元穩定幣、75,000 枚 AAVE 及多筆開發補助金。Aave Chan Initiative 創始人 Marc Zeller 痛批此為「偽裝成善意的套現企圖」。
(前情提要:AAVE 內訌升溫:第二大巨鯨清倉認賠千萬鎂,單週大跌 20% )
(背景補充:Aave爆內鬨社群開燒「隱形私有化」:手續費收入流進Aave Labs地址而非DAO金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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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貸協議巨頭 Aave Labs 在 2 月 12 日向 DAO 提出「Aave Will Win」框架,提案的表面敘事聽起來很慷慨:Aave Labs 願意將旗下所有 Aave 品牌產品的 100% 收入:包括 Aave v3、v4 協議收入、aave.com 前端收入、Aave Card 及未來的 AAVE ETF 等業務線,全部移交至 Aave DAO 財庫。
同時,相關商標和智慧財產權也將轉移至新成立的 Aave 基金會。
代價是什麼?Aave Labs 請求 DAO 提供 2,500 萬美元穩定幣及 75,000 枚 AAVE(按當前市價約 1,500 萬美元)作為營運資金,另外申請五筆各 300 萬美元的補助金用於 Aave App、Aave Pro 和 Aave Card 的開發推廣,以及 250 萬美元用於 Aave Kit。
粗略加總,Aave Labs 的實際資金訴求約在 5,000 萬美元上下。
Aave 生態中最具影響力的治理參與者之一:Aave Chan Initiative(ACI)創始人 Marc Zeller,毫不猶豫地開火。
Zeller 將這份提案稱為「一次偽裝成善意的套現企圖」,並指控 Aave Labs 試圖以激進的提案作為談判籌碼,「無論治理流程如何,都試圖強加結果」。他估算 Labs 的實際資金訴求約 5,000 萬美元,並質疑其治理正當性。
更尖銳的批評來自歷史脈絡。2025 年底,Aave 社群就曾因品牌資產的歸屬問題爆發激烈爭論:DAO 還是 Aave Labs 應該控制商標、網域、社群帳號和其他品牌資產?這場爭論至今沒有明確結論,而 Zeller 認為,Labs 在分歧未解的情況下強推投票,是一種程序上的「霸凌」。
他更指出,之前圍繞收入和治理的不確定性,已經導致 AAVE 代幣市值蒸發約 5 億美元。換句話說,治理鬧劇本身就是 AAVE 持有者最大的風險之一。
在幾乎所有 DeFi 協議中,「核心開發團隊」和「DAO」之間的關係都是模糊的。名義上,DAO 是最高決策機構,代幣持有者透過投票決定一切。但現實是,核心團隊掌握著技術開發能力、品牌資產和日常運營的實際控制權。DAO 持有者通常只能對核心團隊提出的方案說「是」或「否」,很少有能力自己提出替代方案。
這就造成了一個權力不對等的局面:核心團隊有「不做」的籌碼(如果 DAO 不給錢,我就不開發),而 DAO 持有者只有「否決」的權力(我可以否決你的提案,但我自己做不了什麼)。
Aave Labs 的提案巧妙地利用了這個結構。它把「100% 收入移交 DAO」包裝成慷慨之舉,但同時設定了一個條件:DAO 必須與 Labs 協調 v4 開發,並暫緩 v3 的新功能開發。這實質上是在說:「我把錢給你,但你必須按我的節奏來。」
如果你把視角從 Aave 拉遠,會發現類似的張力正在整個 DeFi 生態中蔓延。
Uniswap 的費用開關辯論、MakerDAO 更名為 Sky 後的社群分裂、Lido 的核心貢獻者報酬爭議…這些事件的本質都是同一個問題:當一個協議足夠大、足夠賺錢的時候,誰有權利決定錢怎麼花?
去中心化治理的理想是「代幣持有者共同決策」。但現實是,大多數代幣持有者根本不投票(Aave 的治理參與率長期低於 10%),而投票的人往往是核心團隊、風投機構和少數巨鯨。所謂的「社群決策」,經常只是「少數人替多數人做決定」的另一種說法。
Aave Labs 與 Zeller 的衝突,本質上是 DeFi 治理中「開發者」和「代幣持有者」之間權力邊界的一次公開談判。這場談判的結果,不僅決定 Aave 的未來,也會為整個 DeFi 生態設定先例。
去中心化的理想很美,但帳單是用代幣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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