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GDP”、白领衰退和摩擦的终结：Substack顶级财经作家警告2028年无人预见的AI危机

“机器中的幽灵”不仅仅是警察乐队的一张专辑。它是一个20世纪中期的术语，起源于大约1949年，用以探讨一个古老的哲学争论，这个争论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意识是生物学的，由一种叫做大脑的器官驱动？还是在机器中存在某种幽灵，即我们的身体，以几乎超自然的方式驱使我们？人工智能对经济的影响，曾经通过复兴“超人”概念，将经济学引向哲学层面，迫使分析师们开始应对它作为资本主义机器中幽灵的存在。

Substack的顶级金融作家James Van Geelen警告说，幽灵已经进入了机器，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应对由此带来的剧变，以及变化的速度。Van Geelen是分析公司Citrini Research的创始人，他最近声称自2023年5月以来，他的实际投资组合已飙升超过200%，他最近发表了一篇病毒式传播的“思想练习”，详细描述了公司所称的“全球智能危机”。这与“幽灵GDP”有关，即由AI创造的、膨胀国家账户但实际上从未流通到实体经济中的“摩擦”——这是由人类参与经济活动所带来的“摩擦”，以及所有经济历史中“稀缺投入”的取代：人类智慧。

Van Geelen曾是洛杉矶的一名急救人员，拥有生物学和心理学学位，他以“二阶思考”建立声誉，即超越眼前的新闻，预见到根本上必须发生的事情。他多月来一直在发出白领经济衰退的警报，2025年4月在《隐藏力量》播客中告诉Demetri Kofinas，所谓“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白领员工头上，指的是希腊神话中随时可能落下的剑。Citrini对2028年的预测是合理的，这取决于你相信能从日常经济生活中移除多少“摩擦”，以及经济中有多少反映了你每天支付的公平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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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 Geelen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即将到来的灾难

以2028年6月的事后报告形式，Citrini的备忘录描述了一个反乌托邦的经济：激进的AI采用最初推动企业利润创纪录的高峰，但通过大规模裁员，最终削弱了美国的消费者基础。这幅画面背后有一个简单的问题。Citrini称之为“幽灵GDP”，由AI创造，膨胀国家账户，但从未真正流入实体经济，因为“机器在可自由支配的商品上零花费”。随着公司采用AI保护利润率，Citrini预测，它们将裁员白领工人，必然导致消费者支出收缩，从而迫使企业采取更多的AI降本措施。这将形成一个“没有自然制动的负反馈循环”。

更大的问题是“稀缺投入”的取代——这是“现代经济史的全部”——即人类智慧。Citrini认为，资本充裕，自然资源有限但可替代，人类分析、决策、创造、说服和协调的独特能力是“无法大规模复制的事物”，我们都低估了经济生活中仍然围绕这种稀缺性构建的部分。Citrini称之为“摩擦”。

一旦AI代理开始全天候运行以优化消费者决策，建立在“习惯中介”基础上的企业——从像DoorDash这样的食品配送应用到信用卡网络如万事达卡收取的2%到3%的交换费——将面临一场无休止的底线竞争。

“事实证明，很多人所谓的关系[其实]只是带着友好面孔的摩擦，”Citrini写道，举例说明人类没有时间对蛋白棒等商品进行价格比较，但机器可以。技术的无情通缩力量将首先消灭旅行预订平台，Citrini预测，到2026年第四季度，代理人就能组建完整的旅行行程，比任何平台都更快、更便宜。接下来是保险续保、财务建议、税务准备，“任何服务提供者的价值主张[最终]都是‘我能帮你应对繁琐的复杂’，[将被]颠覆，因为代理人[觉得]没有繁琐。”备忘录指出，AI将无情地绕过交易费：“它们的护城河[由]摩擦构成。而摩擦[将]归零。”

Citrini认为，这场后果对目前占美国就业50%、驱动大约75%可自由支配支出的白领工人来说，影响尤为严重。在虚构的、假设的但令人毛骨悚然的2028年场景中，失业率将达到10.2%，标普500指数将经历38%的峰谷大跌。与以往的技术革命最终创造新的人类岗位不同，AI作为一种通用智能，正以提高被取代工人原本可能转向的任务的效率为目标。因此，高收入专业人士将被迫转向零工经济岗位，涌入劳动力市场，推低整个经济的工资水平。

这种“智力溢价”的快速崩溃很快会演变成Citrini设想中的系统性金融危机。备忘录警告称，13万亿美元的住房抵押贷款市场将崩溃，拥有780 FICO分数的优质借款人将因AI取代而导致收入结构性、永久性受损。同时，私营信贷市场也将面临清算，PE支持的软件公司因AI编码代理人让企业客户绕过昂贵的SaaS合同而违约。

不必惊慌的理由

当然，虽然AI引发的通缩和劳动力转移可能带来动荡，但这个场景可能忽视了人类的适应能力和制度反应。AI最终可能会实现普及，民主化获取丰富资源——只要社会能比机器驱动的取代速度更快地进行调整，这个预测就可以与你对人类应对技术变革能力的悲观或乐观相符。

Citrini的“幽灵GDP”论点假设被取代的人类工资将永远从经济中消失，忽略了生产率提升历来倾向于重新配置价值而非摧毁价值。当AI降低成本时，商品和服务变得更便宜，实际上提高了实际购买力，即使是低名义收入的家庭。经济理论认为，这种释放的价值应被重新投入——进入新产业、新需求和我们尚未建模的新消费者行为。Fundstrat的Tom Lee曾频繁提到20世纪初冷冻食品的发明，认为它从根本上扰乱了农业部门，使农业在就业中的份额从30%降到40%，再到仅2%到5%，但经济将价值重新配置到其他领域。

类似地，“无摩擦”AI消除整个类别工作的设想，可能高估了人类对复杂性的价值。许多服务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人们“想要”信任、审美判断或人际联系——而不仅仅是效率。财务顾问、私人教练、厨师和旅行策划师都处于专业知识与同理心的交汇点。摩擦的消失可能会带来新的差异化，企业将不得不在“去除摩擦”之外，通过策划体验、创造叙事和建立身份来竞争——这些领域人类心理仍占主导。

一些亿万CEO最近在《财富》杂志上谈到，对AI引起的就业取代的担忧被夸大了，同时也承认，随着这场变革的展开，人类的工作将不得不发生变化。PromptQL的Tanmai Gopal估计，70%的任务根本无法自动化，因为AI需要在数据和人类背景上进行训练，而背景信息太流动，难以频繁更新。“我们作为人类和个体的工作，就是成为背景信息的收集者，而不仅仅是工人，”他说。“让我们擅长工作、获得晋升、变得更有影响力的，实际上就是这种收集背景信息的能力。这才是我们的优势。”Extreme Networks的Ed Meyercord，已在AI领域工作十年（那时还叫机器学习），表示公司可以选择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事情，或者雇用合适的（背景信息收集）员工，用这些新工具做更多。

许多分析师和经济学家也持类似观点，德意志银行研究所最近利用专有AI工具预测其AI同行会消除哪些岗位，以及如何消除。AI预测到，到2030年将消除9200万个岗位，同时在这个更无摩擦的经济中创造1.7亿个新岗位。你下一步的职业选择，以及你的投资，可能都取决于你对人类解决这个我们自己制造的难题的信心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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