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 廣場|2/27 今日話題: #BTC能否重返7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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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7 16:00 - 3/1 12:00 (UTC+8)
I Winklevoss:來自兄弟倆將拒絕的機會轉化為帝國加密貨幣
調解人剛宣布 Facebook 的協議,條款擺在桌上:6500萬美元。會場一片寂靜。馬克·祖克柏的律師們等待著回應。他本可以就此結束,兩個年輕人拿著錢,繼續他們的生活。反之,泰勒轉向卡梅隆,兩人一起望向桌子的另一端。「我們選擇股票。」那一刻,將決定之後的一切。這不是普通的決定:Facebook 仍是私有公司,其股票理論上可能一文不值,公司可能明天就倒閉。錢是實實在在的,安全的。股票則是一場賭注。但當 Facebook 於2012年上市時,起初價值4,500萬美元的股票,已變成近5億美元。溫克洛夫兄弟沒有贏得與祖克柏的戰鬥,但他們贏得了整場戰爭。那場法律糾紛讓他們變成了更深層次的角色:洞察最優想法如何征服世界的特權觀察者。
當算法優先於金錢:溫克洛夫遺忘的願景
卡梅隆與泰勒是雙胞胎,出生於1981年8月21日,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一個差別:卡梅隆是左撇子,泰勒是右撇子。從小展現出非凡的協調性。13歲時,他們自學HTML,為本地企業建網站。後來他們發現競技划船,並將之變成一種執著的熱情。在八人划船中,一毫秒的延遲就意味著失敗。他們懂得完美時機與無摩擦合作的價值。
在哈佛,從2000年起,他們過著雙重生活:白天是奧運選手,晚上是創新思想家。2002年12月,第三年時,他們構思出 HarvardConnection,後來改名 ConnectU。這個點子很簡潔:一個為精英大學生打造的排他性社交網絡,起點是哈佛。他們深刻理解自己那一代的渴望——純粹的數字連接,沒有笨拙。但他們不是程序員。2003年9月,他們向一個二年級的計算機專業學生介紹了這個願景:馬克·祖克柏。
他認真聽,做筆記,對設計和技術提出聰明的問題。看起來真心投入。數週來,他們合作討論實施方案,規劃未來。直到2004年1月11日,祖克柏註冊了 thefacebook.com域名。四天後,他沒出席下一次會議。2004年2月4日,他推出了 Facebook。當溫克洛夫兄弟在 Crimson 看到他們的程序員變成競爭對手時,他們意識到自己被背叛了。
接下來是一場長達四年的法律戰,卻奇蹟般地讓他們成為商業平台的專家。他們目睹 Facebook 征服校園,接著中學,最後是全世界。看到用戶數成長,分析盈利模式,理解網絡效應。2008年達成協議時,他們對 Facebook 的內部理解已超越公司外的任何人。他們是從讀懂敵人中學到的。
從格林威治到比特幣:隱藏價值何時變得明顯
在將失敗轉化為 Facebook 股份的財富後,溫克洛夫兄弟嘗試成為矽谷的天使投資人。每家他們接觸的創業公司都拒絕了他們。原因很簡單:溫克洛夫的名聲因祖克柏而變得有毒。他們的錢成了毒藥。被系統性拒絕打擊後,2012年,他們逃往自由之地:伊比沙島。
在一個俱樂部,他們遇到一個名叫大衛·阿扎爾的陌生人,他手持一美元鈔票,像是聖物一樣。「這是一場革命,」他說。那晚,在海灘上,他解釋了這個概念:一種完全去中心化的貨幣,總量固定為2100萬個。沒有人能從無中生有地創造它。沒有中央銀行能控制它。這是數字時代的黃金。
溫克洛夫兄弟不認識比特幣。2012年,幾乎沒有人知道。但他們有一個特點:他們是哈佛經濟系畢業生,剛目睹一個宿舍創業轉變成數十億美元巨頭。他們懂得先見之明的價值。
2013年,當華爾街還在試圖理解加密貨幣是什麼時,兄弟倆投資了1100萬美元,當時比特幣約價100美元。他們是奧運冠軍,來自富裕家庭,年輕且充滿可能——卻在一種大多數人將其與毒販、無政府主義者聯想的數字貨幣上押注數百萬美元。他們的朋友都覺得他們瘋了。但他們看到了不可能的想法變成不可避免的趨勢。
他們的邏輯很清晰:如果比特幣成為一種新的全球貨幣形式,早期持有者將獲得天文數字的回報;如果失敗,他們也能承擔得起損失。2017年,比特幣漲到2萬美元時,那1100萬美元已變成超過10億美元。他們成為全球最早的比特幣億萬富翁之一。模式很明確:識別他人尚未察覺的機會。
Gemini與合規的力量:建設基礎設施而非尋找捷徑
但溫克洛夫兄弟不是被動的積累者。2013年,他們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了第一個比特幣ETF申請。這幾乎是一個注定失敗的提案——但有人必須嘗試。SEC在2017年3月拒絕,理由是市場操縱。2018年7月再次拒絕。但這些拒絕為後來奠定了基礎。直到2024年1月,現貨比特幣ETF終於獲批,象徵著他們十年前開始構建的架構終於開始收穫。
2014年,比特幣生態系統陷入混亂。BitInstant的CEO查理·施雷姆(Charlie Shrem)因涉及絲綢之路的洗錢案被逮捕。主要比特幣交易所 Mt. Gox 遭駭,損失了80萬比特幣。這些他們投資的基礎設施崩潰了。但在混亂中,他們看到了機會:加密產業需要合法性。
他們於2014年創立了 Gemini。當時其他加密平台多在灰色地帶運作,Gemini則直接與紐約州監管機構合作,建立一個明確的合規框架。他們明白,要讓加密貨幣成為主流,必須有機構層級的基礎設施。紐約金融服務部(NYDFS)授予 Gemini 一張有限目的的信託牌照,使其成為美國首批合法授權的比特幣交易所之一。
這並非易事。到2024年,Gemini面臨一場與其Earn計劃相關的法律糾紛,和解金額達21.8億美元。但交易所存活下來,繼續運營。到2021年,Gemini估值7.1億美元,溫克洛夫兄弟持股至少75%。如今,該交易所管理超過100億美元資產,支持超過80種加密貨幣。
他們與監管者的策略不是規避規則,而是教育他們。不是尋找法規套利,而是從第一天起就融入合規。他們明白,僅靠技術不足以推動行業,規範的接受才是關鍵。
預見的財富:當預測成為現實
通過溫克洛夫資本,兄弟倆投資了23個加密項目,包括2017年Filecoin的融資輪和 Protocol Labs。他們的投資組合涵蓋協議開發者、區塊鏈基礎設施、托管工具、分析平台、DeFi項目和NFT。他們打造了一個生態系。
福布斯目前估算他們的淨資產約9億美元。他們的加密資產包括約7萬比特幣,按今日67,140美元的價格,價值約4.7億美元,還有大量以太坊、Filecoin及其他數字資產。比特幣是他們財富的主要組成部分。
2025年6月,Gemini悄然提交了IPO申請,表明打算全面融入主流金融市場。2025年2月,兄弟倆成為英格蘭第八級聯賽球隊Real Bedford的共同所有者,投資4.5億美元,目標是將其帶入英超。2024年,他們的父親霍華德向格羅夫市學院捐贈了4億美元比特幣,這是該校首次接受比特幣捐款,用於成立溫克洛夫商學院。兄弟倆自己也向格林威治鄉村日學校捐贈了1000萬美元,創下該校歷史上最大捐款。
他們公開表示,即使比特幣的價值達到全球黃金的水平,他們也永不出售自己的比特幣。他們不把它當作投資工具,而是對貨幣本身的根本重塑。
時機的教訓:機會不會兩次來臨
2024年,他們各自向特朗普總統的競選活動捐贈了100萬美元比特幣,表明支持加密友好政策。他們公開批評由蓋瑞·根斯勒領導的SEC,指責其過於激進的態度。他們的監管戰鬥與個人生活緊密相連——是他們發展的核心。
溫克洛夫兄弟的故事,不是兩個決策的故事,而是系統性識別的故事。他們沒有追逐新興的社交平台,而是看到結果及其價值;他們看見一種去中心化的數字貨幣,幾乎沒有人理解;他們看到它解決的問題,以及其不可避免的普及。他們在這些時刻都不是最聰明的,但擁有更稀有的能力:辨識他人尚未察覺的機會。
兩兄弟,從起初對抗 Facebook 的敗訴者,逃到伊比沙的海灘,卻以下一個金融時代的基礎建設者身份重生。故事的寓意不是他們贏了與祖克柏的戰爭,而是他們學會了他人如何成功。當下一個機會來臨時,他們已經準備好去識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