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AI讓硅谷效率翻了10倍,卻正在引爆一場比$BTC腰斬更隱秘的危機

2026年初,軟體工程領域出現了一個耐人尋味的景象。以Claude Opus 4.6為代表的新一代AI程式設計工具,正將開發者的效率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微軟內部數據顯示,工程師在自主選擇工具後,Claude Code迅速佔據主導地位,這被視為“阻力最小路徑”的自然選擇。

但與此同時,關於“職業倦怠”的討論正在開發者社群密集湧現。曾在谷歌、亞馬遜任職的工程師史蒂夫·耶格描述了一種他稱之為“瞌睡攻擊”的現象:在長時間的氛圍編程後,他會毫無預兆地在白天突然入睡。

如今,越來越多的軟體工程師開始公開談論一種共同體驗:工作產出大幅提升,但疲憊感以更快的速度積累。技術大幅縮短了任務執行時間,卻沒有減少人類的決策負擔,後者反而在增加。

耶格指出,此前關於“AI對實際工作幫助有限”的討論,在Claude Code搭配Opus 4.5及4.6投入使用後,已不具備參考價值。這套組合顯著降低了從問題定義到可運行程式碼之間的轉換成本,使得一名熟練工程師在單位時間內的產出,可以達到傳統工作流程的數倍。

當生產力提升超過約2倍時,一種被他稱之為“吸血鬼效應”的現象便開始顯現,技術不再僅僅是工具,而開始反向塑造使用者的工作節奏和心理狀態。

軟體工程師西丹特·卡雷在部落格中詳細記錄了這一過程。他在《AI疲勞是真實存在的》一文中寫道,自己上一個季度的程式交付量達到職業生涯峰值,但精神上的疲憊同樣被拉滿。

他描述了一種工作模式的根本性轉變。在使用AI之前,他會用“整整一天”深度專注於單一問題,保持連貫的思維路徑。而在引入AI之後,他一天需要並行處理五到六個不同的問題域。每個問題在AI協助下,單獨耗時大幅縮短至一小時左右。但問題之間的頻繁切換,構成了新的認知負荷。“AI不會在問題間隙感到累,”他寫道,“但我會。”

卡雷將自己的新角色形容為“流水線上的質檢員”。拉取請求持續湧入,每一條都需要審查、決策、蓋章。流程從未中斷,但決策權從未移交。他被固定在審判席上,案卷由AI遞送,責任由人類承擔。

一項近期發表的研究為這一現象提供了實證基礎。研究者跟蹤了一家美國科技公司的200名員工,發現AI的使用雖然在初期顯著提升了任務完成速度,但也觸發了連鎖反應:速度提升推高了組織對交付週期的預期,更高的預期促使員工更加依賴AI,更深的依賴擴大了員工試圖處理的任務範圍,而範圍擴張進一步加劇了工作密度和認知負荷。

研究者將這一機制描述為“工作量蔓延”現象。它不是由指令驅動的擴張,而是在效率提升與預期調整之間反覆迭代、自我強化的過程。

從事數位產品設計的薩莫·科羅舍茨在社交媒體上表達了相似的處境。他指出,社交平台上充斥著“一分鐘生成十個UI方案”的演示內容。這些內容被反覆推送給從業者和他們的管理者,形成一種隱含的標準。既然工具可以如此快速地輸出方案,那麼方案的產出就應當如此快速。

然而,這些演示極少展示後續的篩選、落地、跨職能協調成本,後者依然完全由人類承擔。技術壓縮了生產環節的時間,但沒有壓縮決策環節的時間。而後者正在成為新的瓶頸,即人的注意力與意志力。

耶格提出了一個簡化的分析框架。假設一名工程師在掌握AI工具後,單位時間產出提升至原來的10倍。那麼,這9倍的差額價值將由誰獲得,取決於使用者如何配置自己的勞動供給。

比如在情境A中,工程師保持原有工作時長,將全部增量產出交付給雇主。此時,雇主以不變的人力成本獲得了近10倍的產出。工程師的收入未發生同比例變化,但其勞動強度和精神消耗顯著上升。耶格稱之為“被榨乾”。

在情境B中,工程師大幅縮減工作時長,僅以原有10%的勞動時間完成與過去相當的產出。此時,增量價值全部由個人獲得,獲得了更多的閒暇時間。但這一狀態在競爭環境下難以持久。若組織內部成員普遍採取此策略,組織整體產出將落後於競爭對手,長期將面臨生存風險。

耶格指出,理想狀態應位於這兩種極端假設之間。但在現行組織架構中,刻度盤的調節權並不對稱。組織天然傾向於將指針推向A端,而個體需要主動施加反作用力。

這一框架將技術效率問題轉化為分配問題。AI並未改變“價值由勞動創造”的基本事實,但它改變了同樣單位勞動所能創造的價值量級。當這一量級發生躍遷時,原有的分配均衡必然受到衝擊。

耶格回憶了2001年在亞馬遜工作的經歷。當時他所在的團隊承受著高強度的交付壓力,而回報高度不確定。他在一次討論中向同事寫下公式:$/小時。他解釋道,分子(年度固定薪酬)在短期內難以改變,但分母(實際工時)具有相當大的彈性空間。他主張將注意力從“如何賺得更多”轉向“如何工作時長更少”。

二十五年後,耶格認為這一公式同樣適用於AI時代。不同的是,AI大幅放大了分母變化對分子的影響,但個體對分母的控制力並未同步增強。

社交媒體用戶約瑟夫·埃莫森從另一角度回應了這一問題。他觀察到,大多數在創意領域取得持續成就的從業者,包括知名作家、設計師、研究者,他們每日有效工作時長通常不超過四小時。剩餘時間用於恢復、漫遊、輸入。這不是效率問題,而是認知活動的生理極限問題。

如果AI將“工作”與“有效工作”進一步切割,那麼我們需要重新定義的,可能不是工具的使用方式,而是“工作日”的長度。

耶格在文中坦承,自己也是問題的一部分。他擁有超過四十年的工程經驗,領導過大型團隊,閱讀速度快,且具備充足的時間和資源進行技術實驗。他可以連續數十小時使用Claude Code構建一個可運行系統,並將其發布至公共領域。他的工作成果被廣泛傳播,部分管理者將其視為“工程師應可達到的水準”。

他寫道:“雇主們很可能開始看著我,以及我們這些遠遠偏離常態的異類,然後說:‘嘿,我所有的員工都可以像那樣’”。

社交媒體等平台上,部分早期採用者開始公開分享自己的AI使用強度:有人稱其所在組織為少數帳戶支付每月數千美元的費用;有人展示自己同時運行數十個對話會話。這些內容在獲得技術社群關注的同時,也在管理層面塑造了一種隱性參照系。耶格將此稱為“不切實際的美麗標準”。

他承認,自己並不具備代表性,他的工作節奏難以被多數人復現,甚至他自己也不確定能否長期維持。但當他站在講台或寫下書籍時,他所傳遞的訊息(至少在接收端)被簡化為“這可以做到”。

用戶利赫·阿紹夫將問題引向了更深層。他認為,當代人與AI的互動方式,映射出人際互動中長期存在的邊界識別障礙。許多人在與他人的關係中缺乏識別和表達自身極限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缺失被平移到人機關係中。工具不會主動停止,也不具備感知使用者疲勞的能力。當技術不斷拓寬能力的上限,識別下限的能力反而變得更加稀缺。

耶格在文中提出了一個具體主張:AI時代的有效工作日應縮短至三到四個小時。這不是一個經過嚴謹驗證的數字,而是一個基於經驗的推斷。他的觀察是,AI將大量執行性任務自動化,但將決策、判斷、問題重構等高階認知活動保留給人類。這些活動對注意力和情緒資源的消耗遠高於執行性任務,且難以通過並行或壓縮恢復。

耶格在參觀某個科技園區時,見到了一種他稱之為“刻度盤調至合適位置”的工作環境——開放式空間、充足的自然光、分布於各處的社交與休息區域、員工在其中自由切換工作與恢復狀態。他並不確定這一設定在AI全面滲透後是否仍能維持平衡。

但他确信,當前許多組織採用的模式——不調整工作時長,僅增加單位時間產出密度,這是不可持續的。他不再將問題歸結為“AI是吸血鬼”,而是歸結為“我需要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耶格在文末表示,自己正在嘗試調低刻度盤。他減少了公開活動,拒絕了大量會面邀請,不再追求每一個可見的技術賽道。他仍在寫作,仍在構建產品,仍在與同行交流。但他也在下午合上電腦,與家人散步。他說,不知道自己能把指針往回拉多少。但他确信,方向是對的。

對於更廣泛的從業者群體而言,這一問題尚未進入集體議程。關於AI生產力的敘事仍占據主流,關於疲勞的討論仍以個人化、碎片化的方式存在。但越來越多的信號表明,這兩條曲線正在交匯。技術縮短了任務路徑,但沒有縮短工作日。工具分擔了執行,但沒有分擔責任。效率提升了交付速度,也提升了消耗速度。當AI不斷告訴我們“還可以更快”,也許更需要被聽見的問題是:還可以更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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