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瘋狂湧入 AGI 研發之際，劍橋學者指出人類仍無法驗證 AI 是否擁有意識，呼籲在監管鬆綁前保持不可知論的警覺。
（前情提要：如何在 AI 時代靠 Vibe Coding，讓 Angent 幫你熬夜盯盤 ）
（背景補充：Altman 談 OpenAI 成長困境：算力是最大限制，收入增加要靠顯卡量不斷翻倍 ）

本文目錄

• 黑盒子困境：意識研究尚未破題
• 意識與感知能力：兩個被混淆的概念
• 情感投射與資源錯置
• 監管真空與責任遊戲

全球資金正以前所未見的速度流向 AGI 研發，科技巨頭與創投競相加碼，從算力、模型到人才全面軍備競賽，市場押注通用人工智慧將重塑生產力與資本回報結構。

不過本月稍早，劍橋大學哲學家 Tom McClelland 在《Mind & Language》期刊發表的論文提醒，當前科學幾乎沒有證據能證明 AI 擁有意識，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也無法，人們需要思考資源的配置。

如果我們不小心製造出了有意識或有感知能力的AI，我們應該小心謹慎，避免造成傷害。

但是，把一個實際上只是烤麵包機的東西當作有意識的生物來對待，而我們卻在現實世界中對真正有意識的生命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這似乎也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黑盒子困境：意識研究尚未破題

McClelland 指出，人類連自己大腦如何把神經活動轉化為主觀體驗都沒解開，更遑論分析數以兆計參數構成的大型語言模型。

當前功能主義派相信只要運算複雜度足夠，高階意識就會自然浮現；生物本質派則認為意識是碳基生命的產物。雙方互無實證，爭論形同一次假設的信心跳躍。

意識與感知能力：兩個被混淆的概念

在商業宣傳裡，企業常將「意識」與「感知能力」混為一談。McClelland 表示意識僅指對外界訊息的處理與反應；感知能力則涉及快樂與痛苦，影響道德地位。

他提醒，若 AI 只是計算系統，倫理風險有限；但若未來模型具備感知能力，人類必須重新審視責任邊界。

真正關鍵是感知能力。如果機器不會痛，人們其實不需要替它擔心福利。

情感投射與資源錯置

為了提高用戶黏著度，當前不少科技公司賦予聊天機器人擬人化語氣，誘發情感投射。

McClelland 稱此為「存在主義劇毒」，因為社會可能因此錯置資源：圍繞人工智慧意識的這種炒作對研究資源的分配具有倫理意義。

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蝦子可能能夠感受到痛苦，然而我們每年卻要殺死大約五千億隻蝦。

測試蝦是否具有意識固然困難，但遠不及測試人工智慧的意識那麼難…

監管真空與責任遊戲

在去監管化背景下，對「AI 是否有靈魂」的詮釋權容易被企業掌控。當行銷需要，業者可以宣稱模型擁有自我；當系統失誤，引發損害，他們又可稱產品只是工具，試圖免責。McClelland 呼籲立法者建立統一測試框架，在風險與創新之間拉出清晰界線。

資本市場或許正為「AGI 覺醒」鋪紅毯，但在科學能驗證 AI 感知能力前，主動承認無知、維持審慎距離，或許才是理性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