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美元武器化，以及它如何加速去美元化？

“美元武器化”指的是美國貨幣主導地位的擴展使用——包括貿易結算、進入聯邦儲備系統的清算、SWIFT訊息傳遞以及紐約司法管轄區的結算——以制裁、資產凍結和貿易限制來脅迫外國行為者。

2022年凍結約3000億美元俄羅斯儲備資產標誌著一個轉折點：首次有G20成員國的主權資產被 outright 阻止，顯示沒有持有人是太大而不能制裁的。從那時起，華盛頓加倍努力：2025財政年度的預算要求為財政部的恐怖主義與金融情報辦公室擴大制裁執行，創下記錄的2.31億美元。

但這些激進的行動可能實際上在削弱美元的全球主導地位。儲備管理者受到驚嚇，已加快多元化投資金、人民幣和區域支付通道的努力，首次將官方儲備中的美元份額降至47%以下。

主要重點

• 美元武器化利用制裁、SWIFT排除和資產扣押等政策工具來實現美國的外交政策目標。
• 這一策略在2022年俄羅斯資產凍結後達到新水平，並且每年都在擴展。
• 反彈是明顯的。調查顯示，多數中央銀行家現在將武器化風險視為削減美元敞口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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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

美元武器化到底意味著什麼

制裁並非新鮮事，但9/11後的法律架構賦予華盛頓域外管轄權：任何用美元結算的交易，不論在何處，最終都會經過紐約聯邦儲備銀行或美國的對帳銀行，因此受到美國法律的約束。監管機構因此可以阻止資產、罰款交易對手，或完全禁止實體進行美元結算。

例如，2012年切斷伊朗與SWIFT的聯繫，削減了其石油收入，而近期對中國科技企業的措施也依賴於同一美元瓶頸。

倫敦經濟學院的學術研究描述這種槓桿為對全球金融的“單一鑰匙否決權”，指出即使非美國銀行也必須遵守，否則將失去美元通道。

美元戰爭的激增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大幅擴展了武器化策略。通過沒收俄羅斯中央銀行資產，美國展示了主權儲備不再神聖。此後，美國財政部已將超過3000個名字加入SDN名單，並根據《金融時報》的統計，分裂了供應鏈，涉及印度、土耳其和阿聯酋等第三國供應商。

同時，華盛頓加強了次級制裁，威脅全球任何與被列入黑名單的實體進行非美元交易的公司。分析人士認為，這些政策旨在維持美國的戰略影響力，但也存在過度擴張的風險，因為它促使盟友和對手都在尋找規避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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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化到去美元化

儲備管理者和投資者已經領會到這個信號。2025年5月的一項調查顯示，84位中央銀行儲備管理者中有85%認為儲備武器化將對未來的儲備管理產生重大影響。此外，76%的受訪者現在將美國制裁風險列為資產配置中的“重要”因素，較2022年前的30%大幅上升。2024年至2025年上半年，央行和交易所的黃金購買量接近歷史新高——而中國人民銀行和印度儲備銀行已開通直接的人民幣-盧比結算通道，以降低對紐約清算的依賴。

一旦武器化成本突破可信度門檻，網絡效應就會逆轉：華盛頓越是展現美元的實力，替代方案就越快成熟。

市場數據支持這一觀點：2025年迄今美元指數下跌7.5%，自俄羅斯凍結以來，美元持有的全球儲備份額已大幅下降。

即使是親密盟友也在進行對沖。波蘭目前持有超過20%的儲備為金條，而東盟成員國則計劃到2030年將更多的區域內貿易以本幣結算。

底線

武器化美元為美國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強大且低成本的槓桿，但過度使用正在侵蝕使這一策略成為可能的網絡主導地位。每一輪新的制裁措施都在推動中央銀行、企業甚至盟友建立平行通道——無論是黃金、本幣掉期還是數字帳本——逐步削弱美元的主導地位。